• 小白在上一篇BLOG里留言,等我回南京的时候,要给我买一束姜花.

    于是,在花了5个小时才驶过拥堵的沪宁高速后那个饥肠辘辘的我,虽然来不及赶上DIONG人的饭局,到家之后却看见小妖带回的姜花,心情狂好到用二两饺子、一碗砂锅就轻易把自己的肚子给解决了.

    周末去随园给朱老师送书,还见了仓鼠,别看她那细胳膊细腿的,毕业之后我的档案手续都是她去办的,回想起我大学这四年,身边有三个免费使唤的小秘,真好。在进她家小区之前,我琢磨着带些什么给她,在路边小花摊准备买百合的时候,竟然看见了姜花,嗯,我要和我的姑娘们一起爱上姜花。陪着仓鼠穿过马路走到随园的图书馆,几分钟短暂的校园小径上,听她咭咭呱呱她自己一手装修起来的小别墅,听她天花乱坠的聊起她那个谈了6年、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有个超级有钱兼变态老妈(大学里,她经常YY结婚之后要跟她的这个婆婆如何搞好婆媳关系)的老实男朋友,看来这死丫头现在的状态还挺不错.

    星期日睡了个小懒觉,起来以后坐上江汉线去浦口看程胖子和丁丁,路途有些遥远,车窗外的长江大桥北堡很怀念。记得在去年那个有风的下午,大家爬上桥头认真拍摄的那一卷胶片,至今还躺在我的书橱里还未冲洗。一进丁丁家的门口,我就看见花瓶里也摆放着一束姜花,很温暖。06年,胖子和丁丁跟我去赛罕坝的时候,他们刚刚打算要孩子,时间飞逝,小宝宝现在都已经三个月大了。那会丁丁因为想生小孩,让胖子把烟戒掉,我跟胖子就老是背着丁丁躲起来偷偷抽烟,所以拖到现在胖子竟然胆子大到敢在家里抽了。他还总是嫌他儿子放得屁臭,一哭就唬他,丁丁就说胖子是无良的爸爸,而我这个看见小孩哭就头疼的人是无良的阿姨,哈哈哈.

    由于我极度想念锅锅香,晓略说就这么定,大家就杀到马台街汇合。我都快要把酸汤肥牛的汤喝见底了,娜娜说每次我回来,都要带我去吃一次,这要把我给宠坏的呢,真幸福呀真幸福。饭后集体散步去尖东,我们买了一模一样的工装裤,厚厚实实的,不知不觉里冬天已经要快来了,嗯,快来了,但是我相信这个冬天一定会很温暖很温暖。

  • 2008-10-22

    上海的秋天 - [酉时]

     

     

        上海的秋天来得如此沉闷,就像童年记忆中,某一个教学楼走廊里亮起昏黄灯光的傍晚,即将要背着沉重书包里的作业本往家的方向走去,那狭窄而潮湿的长廊会让我觉得闷得喘不过气来。上星期去《收获》杂志社送公司出版的新书,这幢位于巨鹿路的别墅花园让我满心欢喜了很久,三层楼的老式洋房里铺着咯吱作响的木地板,简洁的旋转楼梯和长满藤蔓的阳台透着一丝阴郁神秘的气息,最重要的是院子里那一座爱神雕塑,据说是文革时期被锁藏在地下室里才得以幸存下来。除了《收获》杂志,这幢房子里还有《上海文学》、《萌芽》以及《新概念作文》出版公司,我想起在一段读书的时日里,这本《新概念作文》曾经“耽误”过多少像我一样正被升学压力缠身的中学生们,那时与一切杂书隔离的我们却可以正大光明的读这本书,并且学会了不好好的写作文,痴迷于没有逗点句点和主谓宾章法的长句子,还要故作深沉脑残体式的无病呻吟。今天看来,之所以这个时期的文艺女青年泛滥,也应有不少是在 那个年代里受了新概念的熏染。

        周末从南京回来,却发现街角已经闻不到桂花的馥郁。中午买了一瓶百事的轻怡,无糖无能量,明明是一整瓶黑色的液体,我却不知道我到底喝下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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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潭夜最销魂
    DIONG亲们都已经交上作业了,我可不要当落后的小差生~~
    片段。时光
    1.出发前夜凌晨4点睡觉,早上起床后大摇大摆上车、轰油门,到麦德龙与采购部队汇合,突然发现我什么东西都没带,驾照、行李包、换洗衣物以及所有,除了自己和车钥匙。
    2.我和小白还有娜娜拖地抹桌子、范小冬烧火、略和DY薯薯还有花眼充当火头军、桃酥和妖腌鱼、猴子和大王还有周萍负责烧烤、CICI和大脸GG做木瓜撞奶,有个好听的名字叫papaya。
    3.第一夜据大脸GG报道:我们下河洗澡,这是我这辈子没体会过的,7个男人光屁股站桃花潭里鬼喊鬼叫,DY薯薯拖鞋沉入潭底,第二天才找到。
    4.啤酒扔在河里冰了一下午捞上来,在欣赏完钢管舞和三人组群魔乱舞之后,大王和DY两个最不能喝的人互相斗事先倒下。
    5.一群人继续在岸边的船上继续战斗,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但是在那漆黑的夜里河对岸总是有人说话的声音和漂浮移动的灯火。我和小白肩并肩站在刺骨的河水里,慢慢就习惯了,只不过上岸后一整夜我的腿都跟冰棍一样。
    6.CI有甲亢,隔着喝多的妖跟味道开卧谈会,一会抱着妖,一会滚到我身上,半夜的时候把大家叫醒,看见萤火虫在我们头上飞舞。
    7.夜晚呼噜声此起彼伏,恨不得把花眼扔出去,CI踹了桃酥一脚,桃酥在梦里说:去。。去去。。
    8.早上大王用毛笔蘸了墨汁在我和桃酥腿上写字,正想得寸进尺在我脸上画胡子的时候被我抓了现行,我继续睡过去,他又开始放《蜗牛和黄鹂鸟》,果然管用,没人再睡得着懒觉。
    9.太平湖边,花眼给我拍了一张超美的湿身照,应大家要求,我为了艺术献身,让整条裙子泡在水里荡漾。
    10.我们弄了一辆28大杠自行车当道具拍照片,玩怀旧搞情调,小Q超乖,也来凑热闹。
    11.中秋晚会做猜成语游戏,分成两队,CI在表演“料事如神”的时候狠狠的牺牲了一把,我就没那么大胆子,在表演“草莓酸奶”的时候,没有如此劲爆的举动。
    12.我半夜做梦,笑醒,狂笑不止,吓到CI和妖,其实我是有知觉的,但笑的时候怎么都停不下来。
    13.略用叉烧和火腿肠下青菜鸡蛋面,竟然我吃出了鸡汤的味道,大碗下肚,真神奇。
    14.在宁马高速上限速100时,我开到123,摄像头躲在人行天桥后面,丫丫个呸的很不正大光明。
    15.赶回江宁吃了一顿大餐,着名胡大的边上一家,酸菜鱼不错,很大盆很经得住我们14个人吃。
  • 恋战腾冲——徐霞客的终点站

    文/图 刘盈

        车行在峰峦叠嶂的高黎贡山之间,那些看似在悬崖上边绝尽的路又会在下一个拐弯处铺开,就如一个深邃的迷宫要让每个去往腾冲的旅人体会这必经之路的期待与艰辛。这座小城曾弥漫过硝烟与战火,也曾享过繁盛与荣耀,它的那些哀伤与美丽将永远纠结在一起,最终却都归隐了这遥远的西南极边之地。

        初见腾冲,似乎寻找不出腾越古城的影子,这是一座完全重生于二战后的小城,但唯独没有改变的是如“腾冲”这名字之间那份侠骨柔肠的性情。让我联想起古时连接川滇和缅甸,远抵印度的蜀身毒道,腾冲自古以来正是这条古道上商贾往来的边关驿站。如今,腾冲成为当之无愧的世界翡翠之城,任凭岁月的交替也从未使它的热闹散场。小隐于野,大隐于市,纵使你一眼看得见腾冲声色犬马的演绎,但却无法轻易的找到那偏隅一方的静谧角落。

        幸好,腾冲的火山地热创造了八十余眼温泉和热气泉,让我迫不及待的要先去享受一下那惬意的泡汤时光。 热海地质公园在腾冲城南的十公里开外,我刚走下车,就能嗅出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硫磺味道。地热作用使得温度和湿度都明显的升高,似乎是在让人体验纯天然的露天桑拿。四周群山被茂密的热带植被覆盖,郁郁苍苍,在越靠近泉眼的地方便越会生长出一些稀奇的植物品种。其中有一株硕大红艳的花朵倒挂得像一支毛笔,贪婪的吸取着温泉水汽蒸发出的精华养分,因而显得如此的丰润饱满。

        不远处,正是那一泉终年翻滚不息的大滚锅,地表水温高达98℃,不断腾起的白雾飘渺在高山涧谷之中。在腾冲境内,像这样的高温泉水遍地可寻,人们不仅把鹌鹑蛋、红薯和芋头用草绳编成串儿放进泉水中,几分钟就能煮熟来吃,有的甚至还可以用铜锅蒸上一锅香喷喷的大米饭。一路沿着火山石铺就的山路前行,珠飞玉溅的珍珠泉,咚咚作响的鼓鸣泉,都是只能饱眼福却不能碰的沸泉水,而我正一直期待着与水的亲密接触。

        在当地朋友的推荐下,我们踏进了黄瓜箐热气沟的温泉小屋,每一幢小木屋都是依泉眼而建造的。这里的熏蒸疗法非常独特,是在热气泉的气孔上铺着层叠的鹅卵石、细沙、松针和草席,人躺在草席上就能感觉到由下而生一股温暖的气流涌遍全身。不一会我便大汗淋漓,经络酣畅,索性跳进浴池里来个温泉水滑洗凝脂。这浴池水是引来冰冷的山溪汇入95℃左右的热泉,汲取了天地之气,一袭袭姿态迥异的泉华沉淀在池边,蕴含着大量的矿物质元素。能永远做一个幸福如斯的腾冲人,倒真是羡煞了我们。

        百多年前,户外“驴祖” 徐霞客徒步翻越高黎贡山来到腾冲,把这里作为他漫漫遐征的终点站。而今,那些曾闯荡夷方的侨民在暮年时,也都怀着一腔执着重回腾冲,重回云南最美丽的侨乡——和顺古镇。从腾冲县城前往和顺的公路上远眺,古镇依山而伴,大片大片的田野好似绿色的地毯直铺和顺的脚下。一条清澈的河水如玉带环绕,不见尽头,每隔不远处的河面上都依次坐落着几座小亭子,是那些离家在外的游子为妻女而建可以遮风蔽日的洗衣亭。镇门前的牌坊上书写着“和顺顺和”,呈现出一幅岁月静好的田园牧歌式山水景象,在我这个江南人的眼中却胜似江南。

        漫步在火山石堆砌的小道上,听闻这中间最宽而平坦的石块被称作“灯芯石”,若是路遇老幼妇孺必须得让道而行,和建造洗衣亭一样,这个延续几百年的习惯也正体现出和顺人的绅士情结。从外面归来的侨民还将西方精致的窗花雕栏等装饰融入东方淳厚的建筑元素里,最典型的一处即是建于70多年前的和顺乡村图书馆。穿过雅致的花园小径,六角屋檐相称而翘,采用大胆的乳白色窗格使这简单的二层小木楼显得生动而睿智。

        图书馆一楼的外侧是阅读报刊的场所,光线洋洋洒洒的投在倾斜的长桌上,我随手翻开一叠《环球时报》竟是前一天的日期,不由得为这些翻山越岭才来到这间袖珍图书馆的报纸感叹。里间右侧是借阅书籍的地方,二楼则存放着馆藏图书,当时的知识分子从水路将图书运往缅甸,再用马帮沿着西南古道将书籍驮至和顺,路途之艰辛足以见证着和顺人对文化的渴求,因而到现在有很多学者都是慕名而来只为这里保留下来的图书孤本。

        在几步之遥的弯子楼李氏百年老宅,最早一批往来东南亚做贸易的生意人带回了烤面包箱和咖啡壶,古老的意大利木钟落尽了尘埃却还在不停的摆动,如今这个家族的子孙虽已举家侨居海外,也不忘常回和顺来打理这份厚实的祖业。 亦耕亦读,亦儒亦商,成为和顺历史上最具有人文气息的真实写照。

        在和顺一直流传着“有女莫嫁和顺乡”的民谣,和顺的男人或闯荡夷方,或征战沙场,有一间私人创立的滇缅抗战博物馆就收藏着这段历史。二战时,中国远征军的足迹曾踏上过这片热土,至今还有幸存的抗战老人能回忆起那条著名的驼峰航线上从天而降的美国人。生锈的美国运输机骨架,战士们的钢盔虽已回不去大洋彼岸的故土,但重情重义的腾冲人为这些来自美国的将士和中国远征军建造了一个共同的第二家乡。

        和顺古镇的原名为“阳温礅”,在古镇里就有一个以此为名的小酒吧。酒吧里的三个青年人来自不同的地方,我只知晓他们曾各自有过刻骨铭心却一心想要忘记的经历。也听说有位曾在缅甸一掷千万赌原石的玩家,终究厌倦了那惊心动魄的刺激,归隐这宁静祥和的古镇,倾注心血在慢工细活的玉雕上。和那些从战场上幸存下来的人们一样,和顺对于任何一个人而言,正是这么一个适合隐世而居的清静之地。

        也许,腾冲并不是一个醒时高歌的战场,却永远是归时疲惫的故乡。

     

  • 2008-09-02

    2008-09-02

     

    在那里穿过一座桥,也许,有黯淡的海和明媚的冰山。可是,我看不见明媚的冰山,我靠不近,它很不真实。

    分开旅行,是我们的习惯。可是分开了这么许久,即使是决定要去往同一个北方,你却依然固执的要独自奔离。我从未这么在意,当然你也看不见,我那些飘散在琐碎里的忧伤,曾在某一个瞬间,泛滥成海。

    无形的风筝线,拴在我的内心深处,让我觉得线的那一端很安定,很温厚。我用这无形的力量,挡掉诱惑、挡掉隐隐刺来的利剑、挡掉有所可能的改变,但是我忘记了,因为无形是一出幻象,这一切的一切,始终要靠我自己坚持。我要自己的那一片江湖,你放心的给我自由。是因为真的给予真的信任,还是从来不够在乎。

    我最明白,这情感,淡得如水,没有涟漪。

    妖说,要保持孩子气。真的,你们都可以,却唯独是我,回首这些年,在自己的影子里找不到,找不到。我如此清醒,这般懂事,我的孩子气却被消磨殆尽。

    我可以独自生活,你便转身;我可以独自行走,你便离开;我可以独自承受,你便索性不管。一直是这样,我太看淡,就不可以拥有浪漫和甜蜜,我太坚定,就不被允许有胆怯和懦弱的理由,可不可告诉我,这是个什么理论。

    从来便这么,我看我的,多么感动,却并未令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