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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秋天来得如此沉闷,就像童年记忆中,某一个教学楼走廊里亮起昏黄灯光的傍晚,即将要背着沉重书包里的作业本往家的方向走去,那狭窄而潮湿的长廊会让我觉得闷得喘不过气来。上星期去《收获》杂志社送公司出版的新书,这幢位于巨鹿路的别墅花园让我满心欢喜了很久,三层楼的老式洋房里铺着咯吱作响的木地板,简洁的旋转楼梯和长满藤蔓的阳台透着一丝阴郁神秘的气息,最重要的是院子里那一座爱神雕塑,据说是文革时期被锁藏在地下室里才得以幸存下来。除了《收获》杂志,这幢房子里还有《上海文学》、《萌芽》以及《新概念作文》出版公司,我想起在一段读书的时日里,这本《新概念作文》曾经“耽误”过多少像我一样正被升学压力缠身的中学生们,那时与一切杂书隔离的我们却可以正大光明的读这本书,并且学会了不好好的写作文,痴迷于没有逗点句点和主谓宾章法的长句子,还要故作深沉脑残体式的无病呻吟。今天看来,之所以这个时期的文艺女青年泛滥,也应有不少是在 那个年代里受了新概念的熏染。
周末从南京回来,却发现街角已经闻不到桂花的馥郁。中午买了一瓶百事的轻怡,无糖无能量,明明是一整瓶黑色的液体,我却不知道我到底喝下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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