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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时,跟随墨叔的队伍一起去了北京密云和河北兴隆交界处的墙子路长城。
墙子路长城修建于明朝洪武年间,是当时京东关隘之一,这里曾设参将一人,提调一人,驻兵万人。参将是什么职位呢?用今天的话来说,相当于少将官衔。之所以重镇把守,是因为明朝时全国分有九座重镇,其中之一是蓟镇,镇统帅东、西、中三协,每协又分四路,而以石匣为中心的西协四路即墙子岭、曹家寨、石塘岭、古北口,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中国唯一的V字型城墙就在墙子路,不知这话是否准确。北京郊外的初春实在有些寂寞,除了山间零星盛开的桃花,就是黄土和灌木荆棘,数十座敌楼在山脊上连绵起伏,残垣断壁的景象让我这个第一次登爬长城就手脚齐用的人为之感叹。细看城砖上不时有“河间营造”,“万历十年沈阳营秋防中部造”等字迹,据说当时由各营烧砖来捐建长城,在城砖上刻字,坍塌损毁便可以问责。这个“河间营”,应该就是那个以驴肉火烧著名的河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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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我从摇摇晃晃的上铺坐起来,垫着白色的枕头望向窗外的城市,昏黄灯光中隐约有川流不息的车辆。
只是一个短暂的夜,却已从南到北。
告别的瞬间已经过去,妈妈在楼下停车,没来及送我进站,爸爸站得很远看着我们,婶婶帮忙看时间和打点行李。我不敢对视小白的眼睛,替妖、明明、桃酥给的拥抱几乎要让我流下眼泪来,不敢跟娜娜多说一些伤感的话,但哪知道等我走了以后还是很不争气,也不敢听略略的叮咛,但是我知道一整个冬天,我都会带着她给我的温暖。本来和小贝说好要单独聊天也没能约成,味道说帮我整理了好多好多照片还没来得及给我,就这样匆匆忙忙的离开南京,留下了好多好多遗憾。
当我看见CI紧贴着玻璃的时候,我很想很想冲过去,尽管是隔着那道冰冷的玻璃,但是就像她说的那样,这个场面真的会很灾难。忘记带杯子上车没有水喝,我就拿出CI塞在我口袋里的橘子吃,很甜很甜,早上到北京出了站,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起口袋里还有橘子,我要把睡觉前最后一件事和睡醒后第一件事都要吃在首都继续发扬光大。
在雪姐的家里住下,胡同里的平房,家里很温馨,一会要和NIGO去南锣鼓巷,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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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在上一篇BLOG里留言,等我回南京的时候,要给我买一束姜花.
于是,在花了5个小时才驶过拥堵的沪宁高速后那个饥肠辘辘的我,虽然来不及赶上DIONG人的饭局,到家之后却看见小妖带回的姜花,心情狂好到用二两饺子、一碗砂锅就轻易把自己的肚子给解决了.
周末去随园给朱老师送书,还见了仓鼠,别看她那细胳膊细腿的,毕业之后我的档案手续都是她去办的,回想起我大学这四年,身边有三个免费使唤的小秘,真好。在进她家小区之前,我琢磨着带些什么给她,在路边小花摊准备买百合的时候,竟然看见了姜花,嗯,我要和我的姑娘们一起爱上姜花。陪着仓鼠穿过马路走到随园的图书馆,几分钟短暂的校园小径上,听她咭咭呱呱她自己一手装修起来的小别墅,听她天花乱坠的聊起她那个谈了6年、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有个超级有钱兼变态老妈(大学里,她经常YY结婚之后要跟她的这个婆婆如何搞好婆媳关系)的老实男朋友,看来这死丫头现在的状态还挺不错.
星期日睡了个小懒觉,起来以后坐上江汉线去浦口看程胖子和丁丁,路途有些遥远,车窗外的长江大桥北堡很怀念。记得在去年那个有风的下午,大家爬上桥头认真拍摄的那一卷胶片,至今还躺在我的书橱里还未冲洗。一进丁丁家的门口,我就看见花瓶里也摆放着一束姜花,很温暖。06年,胖子和丁丁跟我去赛罕坝的时候,他们刚刚打算要孩子,时间飞逝,小宝宝现在都已经三个月大了。那会丁丁因为想生小孩,让胖子把烟戒掉,我跟胖子就老是背着丁丁躲起来偷偷抽烟,所以拖到现在胖子竟然胆子大到敢在家里抽了。他还总是嫌他儿子放得屁臭,一哭就唬他,丁丁就说胖子是无良的爸爸,而我这个看见小孩哭就头疼的人是无良的阿姨,哈哈哈.
由于我极度想念锅锅香,晓略说就这么定,大家就杀到马台街汇合。我都快要把酸汤肥牛的汤喝见底了,娜娜说每次我回来,都要带我去吃一次,这要把我给宠坏的呢,真幸福呀真幸福。饭后集体散步去尖东,我们买了一模一样的工装裤,厚厚实实的,不知不觉里冬天已经要快来了,嗯,快来了,但是我相信这个冬天一定会很温暖很温暖。


















